當尼采說 「所有沒殺死我們的都讓我們更強」並不是單純地意味死則死矣,沒死則君子報仇三年不晚。
這是關於永恆回歸的試煉,是不斷將自身推擠到極限形式的生死決斷。一方面,這是著名的 Amor fati,對命運之愛,是「粉身碎骨渾不怕」因為這就是我的命運屬於我,但另一方面,生命正是在此貼合其高級形式,是與一切陌異、他者與意外的肉身遭逢。
把自己翻摺到外部,成為他者,從一極限形式到另一極限形式以便自我轉型,這便是洞徹威力意志的哲學家姿態。
別怕,所有沒殺死我們的都讓我們更強。
2012/07/24
1889 年 1月 3日,我是基督
都靈是第一個使我成為可能的地方,他滿心愉快地寫道。稍後意猶未盡地補上一句,這裡是真實的幸福。
9 個月後一個隆冬的早晨,他走出卡羅阿貝托路 6號 4樓的房間,鎖好房門後下樓,準備穿過由石塊舖展的廣場,一步一步走向命運的終結。
那是一個尋常的日子,新的一年剛剛展開,離世紀末還有十餘年,都靈或許飄著雪,阿貝托廣場上的市集或許正熱絡交易著,菜販的吆喝聲與肉舖剁骨切肉的悶響此起彼落,不遠處還傳來載貨馬匹的陣陣尖銳嘶鳴。
2012/07/20
像一頭獸,無法形容地持續被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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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etzsc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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