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0/24

《詞與物》記事之八:光線與話語

〈序〉是關於語言:對百科全書分類法(波赫士)的暴笑,成為激使《詞與物》誕生的另類空間。

〈第一章〉關於光線:複數光線交織於畫布上(委拉斯奎茲),成為自我封閉卻又暴凸吞噬觀者的可視性布置。

〈第二章〉又關於語言:語言到語言的內在自我經營(s'entretenir),世界成為一整片由凝視與語言(看與讀)無窮交纏的「單一光滑層片」(nappe unique et lisse)。這是「語言的無窮翻滾起伏」(56)。

可視性與可述性一再以令人驚愕的方式、法度嚴謹且密不透風地舖展成《詞與物》前三章節。


2009/10/23

《詞與物》記事之七:字 - 單子

傅柯說:「事物自身如同語言般隱匿與彰顯其謎,字詞如同待解碼之事物向人們提出」(50)

隱然又是一個鏡像,字詞如同一面面迷你小鏡神秘地映像整個宇宙,而宇宙本身,則不過是一組龐大的語言。


2009/10/04

《詞與物》記事之六:dispositif

畫中凝神握筆的畫家(凝視著我們),畫中的畫(背對著我們),交織出身份疊置錯亂的畫外的畫家、畫內的畫家、模特兒與觀畫者(都是Valazquez,或都是我們!)。

這是傅柯透過《宮娥圖》所點出的著名布置(dispositif)。一切遵循著嚴格的經濟學法則,憑一條「纖細的可視性之線的折返」就構成。換言之,德勒茲說的沒錯,布置(僅管傅柯還沒開始使用這個詞)是一條力線,但或許必需等到《萊布尼茲與巴洛克》時德勒茲才會進一步強調,其必然是一條彈性曲扭之線(而絕非直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