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渴望自由,甚至願意為此付出任何代價,價格可能極高,往往甚至賠上生命。這是史詩的題材,劇情總是結束於自由的最終獲得,如珍康萍《鋼琴師和她的情人》。然而,史詩似乎從不曾告訴我們獲取自由後要做什麼?因為不惜性命地爭取自由本身便足以譜寫一首波瀾壯闊的抒情詩。
或許,生命的難堪始於獲得自由後的悠緩時光。
提升到悲劇層級所終於換來的自由往往並不易成為理想與美好的實踐時刻。因為自由時我們總是荒殆,我們疏懶地對待以血淚贏取的時光,甚至願意相信輕忽與隨興正是自由的真諦。
相較於對自由的漫不經心,有人在自以為解放的虛假命題下恣意縱情,為所欲為地終於將自已培養成曲扭的怪物。
揮霍輕忽亦或顛狂成魔,自由難道不值得有更創造性的可能?
「他甘於讓時間,他生命的一部分,在暗淡中流逝。這才是真正的人的卑微、人的順從。」
奈波爾,《抵達之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