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u say yes, I say no
You say stop and I say go go go
You say goodbye and I say hello
I don't know why you say goodbye, I say hello
這首單曲在1967年推出,有一種無厘頭與精神分裂的FU。是徹底的溝通不行,胡搞,不通,唱反調,簡直是來亂的!但整首歌裡,卻有一種極度的歡愉,好像人人都爽到不行。這或許就是六八的底蘊,一種「歡愉的啟示錄」(apocalypse joyeuse),一方面歡愉激爽,另一方面卻是世界必定要翻過來一次的恐怖。
這樣的溝通是一種未來的溝通,不是(或不只是)我跑來跟你說明、解釋我過去作了什麼,我現在在想什麼,努力在我們之間尋求某種「共識」(consensus)或「共感」( commun sense),而是盡一切能力招喚某種未知的,借用德勒茲與瓜達希的詞彙,「未來的子民」,或也借用Rancière的詞彙,創造某種屬於未來社群的「感性分享」。或許這是為什麼真正的溝通永遠是不通,永遠有精神分裂的FU,因為我們能講的或應講的,是一種僅只屬於未來的語言,分享的是一種僅只屬於未來的感性。我們或許不是為了過去而聚在一起,聚在一起不是為了展示我曾作了什麼,而或許是為了某種指向未來的啟發,為了未來的子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