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2/15

《詞與物》記事之十:摺曲的痕跡

對傅柯而言,符號又是一組關於摺曲的小布置。

在文藝復興時期(16世紀),符號理論是三元的:意指(signifié)、意符(signifiant),以及使得在後者中得見前者的相似性(ressemblance)。在相似性的前提下,符號得以標誌某物,是因為它幾乎與它所意指者是相同之物(78)。

但在古典時期(18世紀),符號成為一種二元系統:符號能再現,但此再現作用(représentation)也必需同時被再現於符號本身中(78)。只有在意符連結意指之物的關係法則得以同時顯現,意符才成為符號(78)。

再次的,傅柯確切無誤地重述他的摺曲公式。


2009/12/05

《詞與物》記事之九:界線態度的兩極

瘋狂與詩,是界線的兩極,夾擠於中間的,是一整個「攸關同一與差異的知識空間」。

或許,這就是現代性誕生的空間。

至於瘋狂,清楚刻畫此知識空間的界線之一,則是唐吉柯德所代表的「同質語義性」(homosémantisme, 63),承載著一種最終消抺其自身的類似性符號;詩作為另一界線,則招喚雷同性直到能述說它的符號之處。

一個尺度嚴明的知識論空間於是被詩與瘋狂切割出來,並立即地與前一個時代斷裂。